叶无忌没搭理他,笑嘻嘻地看向洪七公。
“老前辈,这老贺脑子好使,但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
“我要在山里钻来钻去找长虫,但带着老贺这么个累赘实在不方便。”
“您帮个忙,顺手帮我把这老东西拎回灌县呗,就当是提前付火锅的饭钱了。”
洪七公看着烂泥一样瘫软的贺三通,又看了看旁边扛着重剑、无赖透顶的叶无忌,气得直吹胡子。
“你小子把老叫花子当搬运长工了是吧!”
“能者多劳嘛。”
叶无忌嬉皮笑脸地搓着手。
“您这轻功天下无双,提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我那火锅里可准备了上好的五花趾,就是牛大腿上最带劲的那块肉,脆生生的,去晚了可就被人吃光了。”
洪七公咽了口口水。
他虽然武功高绝,但也真抵挡不住叶无忌描述的那口吃的。
“算你小子狠!”
老头子走上前,左手一把扯住贺三通的后颈衣领。
那百十来斤的大活人在他手里轻飘飘的,直接被提溜到了半空。
“少废话,带路!”
洪七公冲着贺三通骂了一句,手里提着人,脚下一点,整个人直接蹿出去十几丈远,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林子尽头。
那速度,跑得飞快,生怕有长虫从地下钻出来咬他脚后跟。
林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满地的枯树叶,还有几声不知道什么鸟的怪叫。
叶无忌扭动着肩膀,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心里头那股火早就烧起来了。
在古墓里闷了好几天,身边虽说跟着柳素娘,但有贺三通那老东西在旁边杵着,他根本没法下手。
后来又冒出个洪七公,两个碍眼的家伙,一左一右跟门神似的。
这下好了,全打发走了。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树下的柳素娘,毫不掩饰眼里的邪火。
柳素娘注意到了那个眼神。
她后背一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肩胛骨磕在树干上,退无可退。
她心里清楚得很,洪七公一走,自己就跟砧板上的肉没啥两样了。
没了两个电灯泡在旁边碍事,叶无忌彻底放飞自我。
他也不装了,迈着大步走过去,张开双臂,直接把柳素娘紧紧搂进怀里。
柳素娘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抵在叶无忌的胸口。
但这完全没用,叶无忌的手臂力气极大,勒得她完全喘不过气。
那一身腱子肉硬邦邦的,跟铁箍子一样死死锁着她。
“大人,别这样,天还没黑呢,会被人看见的。”
柳素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抖个不停。
她知道这话拦不住这个畜生,但除了求饶,她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
“天黑有什么意思,我就喜欢大白天的,看得清楚。”
叶无忌低下头,贪婪地吸着柳素娘脖颈处的香气。
那股子成熟女人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水,极其上头。
他脑子里头只剩一个念头,赶紧办正事,憋了这么多天,再不发泄人要炸了。
他的手早就熟练地钻进了那件水红色的裙摆下。
柳素娘的皮肤细腻得很,这几天虽然跟着东奔西跑受了些惊吓,但手感一点都没差。
他浑身一激灵,腿肚子发软,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心里现在又气又怕,气得是叶无忌竟然胆子这么大,说来就来。
怕的是如此青天白日,万一有个砍柴人路过,那真就是再也没脸见人了。
“大人,求您了,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
柳素娘眼眶里全都是泪水。
这种在野外荒郊被强迫的羞耻感,让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头顶的太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穿过树叶的缝隙,斑斑点点全落在她身上。
这比在屋子里还让人难堪一百倍。
“来就来呗,谁敢看老子办事,老子抠了他的眼珠子当泡踩。”
“再说了,赵玉成那老乌龟都没意见,你瞎操什么心,老实待着。”
叶无忌这混账话极其恶毒,直戳柳素娘的软肋。
听到丈夫的名字,柳素娘心头一阵绝望。
赵玉成,你到底还算不算个男人?
你的婆娘被人这么糟践,你居然真的装聋作哑当缩头乌龟!
她鼻子一酸,反抗的力气彻底消失了。
她只能软绵绵地挂在叶无忌身上,任由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叶无忌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不挣扎了,心里得意得很。
就知道搬出赵玉成那窝囊废管用。
这娘们每次一听到她男人的名字,立马就老实了,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叶无忌将她推到粗壮的树干上。
柳素娘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那种磨人的粗粝感透过薄薄的衣裳直往皮肉里钻,又疼又痒。
“你可得好好表现,老子这几天在古墓里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
叶无忌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满是霸道。
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根上,烫得那一小片皮肤都红透了。
“刚才老子跟你说那蛇胆是大补之物,你知不知道怎么个补法?”
柳素娘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一片浆糊,根本没法思考。
她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这恶魔嘴里从来就没有好话。
叶无忌坏笑出声,用力拍了她一下。
掌心落在实处,带出一声脆响。
柳素娘身子猛地一弹,差点叫出声来,拼了命把那声呻吟咬死在嘴里。
“那蛇胆性子极烈,吃下去之后,内力乱窜。”
“如果不及时阴阳调和,就会爆体而亡,懂不懂什么叫阴阳调和?”
柳素娘闭着眼睛,屈辱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怎么可能不懂。
在青城山的时候,这恶魔就是借着疗伤的借口,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每次都说是阴阳调和,每次都把她用到脱力,瘫在床上半天爬不起来。
她这辈子最恨的四个字就是阴阳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