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顾念没有扒开他的手。
反而笑得满脸娇媚,依偎在他的怀里。
整个身子都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你呀,总没个正经时候。”
林阳在她美艳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抬起头,淡笑一声说道:
“我要是真正经起来,你们还不乐意呢。”
然后捏着顾念的下巴,眼神认真了几分,接着道:
“念念,张彩云的事情急不得,得她自己想明白。”
“否则谁邀请她都一样,不会来的。”
顾念也是这么想,点了点头:
“那就等等看吧,我还是希望大槐村小学能有她这样认真负责的老师,起个带头作用。”
两人说着说着。
不知何时就倒在了沙发上。
一阵阵令人耳红心热的声音响起。
……
别墅门外。
忽然有两道犹豫的身影,一前一后站在了门口。
这两人分别是柳河村的村长任光明,和甜水村的村长周国良。
为着项目开发一事,他们双手提着满满登登的礼品,想要代替全村登门致歉。
再劝说林阳恢复两个村的项目工程。
任光明将礼品放在地上,打算歇一口气。
抬头望着三米多高的院墙,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院墙后面,能够看见别墅的二楼和三楼。
那装得要多气派有多气派。
几个村自古以来都没有过这样奢华的大别墅。
“林阳这小子,该说不说还真牛掰,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了。”
任光明擦着头上的汗,眼里是说不出的羡慕,继续道:
“老周,你说咱临死之前,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吗?”
在他身边不远处,周国良提着礼品,站得笔直。
听到这话,咳嗽一声说道:
“我没你这么大的志向,只要娱乐项目顺利开展……哪怕让我明天就嘎嘣一下死了,我也不觉得有啥可惜。”
任光明没好气看了他一眼。
撇撇嘴,吐槽道:
“早这么想,还用得着大老远拎这么多礼品过来?”
“……”
周国良皱着眉,也是斜眼看他,“老任,你说这话不合适吧?想当初,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唉,你说这事整的……”
任光明嘴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谁知道楚家的那个女人是个骗子啊,说得天花乱坠,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两个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娱乐项目不说,还得罪了顾总。”
此话一出。
周国良也是表情恼火,低着头骂街。
那骗子跑了,两个村知道到手的肥羊丢了,就逼着他们来找林阳说情。
两人带来的这些礼品,也都是村里人集资买的。
他跺了跺脚底板的泥巴,对任光明提醒道:
“老任,你赶紧敲门吧。”
“记得把地上的东西拿起来,放哪不合适,咱的态度必须恭敬。”
任光明点点头。
走上前,敲了敲门。
再弯腰将几盒沉重的礼品拎在手里,整理好脸上神情,嘴角有些不自然地往上一扬。
只等着林阳开门了。
别墅内。
正温存的两人听见敲门声。
顾念推开林阳的肩膀,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半敞开的领子。
然后开口道:
“你先去看看谁来了,说不定是珊珊的父母来看女儿。”
“等等……”
她拉住起身的林阳,替他将衣摆弄平整说道:
“好了,现在可以出去了。”
“真体贴,晚上我好好奖励你。”
林阳捏捏她的脸,语带着调戏。
说完就转身去到了院子里。
打开门一看。
他嘴角的笑意顿时沉下。
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问道:
“你们来这干啥?”
又垂下眼帘,盯着任光明和周国良手里的礼品。
嘴里发出一声轻笑,不屑道:
“准备的还挺齐全,是打算贿赂我?”
“……”
任光明笑得尴尬,硬着头皮走上前。
弯着腰,语气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阳子,不,林先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
“这是我们柳河村村民集资买的礼品,你一定要收下。”
说到这,任光明小心翼翼将东西放进院子里,余光一直注意着林阳的脸色。
生怕他不高兴。
等最后一件礼品放在地上。
任光明悬着的心也落了地了,微微直起身,长舒一口气。
随后,周国良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将两手提着的礼品放在旁边。
然后擦了擦手心的汗,才一把握住林阳的手,语气惭愧的说道:
“林先生,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你就当踩了屎……别跟我们较劲。”
“我们也是受害者,谁能想到有人敢顶着楚家的名头招摇撞骗?”
他话一顿,又把腰弯下去几分:
“娱乐项目的事,希望你能从中帮忙调解。”
任光明站在一旁,使劲点了点头,笑着附和道:
“对对对,我们两个村都知道错了。”
“你要还有气,现在就对我们发出来,我们保证不还嘴。”
“……”
林阳眯着眼睛,默默抽回了手。
他才不屑跟这两个村的人计较什么。
就在两人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
顾念已然整理好衣服,冷着脸走了出来。
她先是瞥了眼放在院子地上的礼品。
还真是舍得下血本,买了不少呢。
随后才来到林阳身边,眼神清冷地看着面前两个村的村长。
嘴角一扬,提醒道:
“任村长,周村长,你们的记性怕是不太好。”
“以为送些礼品,就能让此事一笔勾销?”
她双手环胸,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厉色道:
“先前你们两个村因为野苗的事,为难林阳的时候,你们两位村长在做啥?”
“……”
任光明扯了扯嘴,心虚不已。
一旁的周国良也是如此,把头低下去,不敢说话。
顾念冷笑一声,继续道: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可你们却是不长记性的。”
“要怪只能怪你们太贪心,又实在太过愚蠢。”
“顾总……”
只见任光明心急如焚的上前两步,手一摊,“我们也是没办法,谁不想村子发展得好点,大家手里多存点钱?”
周国良听他这么说,也壮着胆子点点头。
“是啊,现在我们两个村悔得肠子都青了。”
“乡亲们每天聚集在村委开会,互相检讨、批评……是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