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可爱P,风间的脸露出了痴痴的傻笑。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张画压回抽屉最底层,在心中发誓要守护好这两张画不被妮妮抢走。
誓毕,风间提上裤子,整了整衣领,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成熟稳重的风间彻:“妈妈,裤子的松紧带松了啦。”
峰子的声音透过房门:“哎呀,小彻先换一条裤子,妈妈忙完了就帮你换松紧带。”
“好。”
风间打开房门走进了客厅中。
滴答,滴答。
置于风间房间床头的闹钟分秒针不停地转着,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将书架上那排可爱P公仔照得一览无余。
.....
次日的清晨,龙马以及野原一家人办完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后,龙马张开双手沉声说道:“我小山龙马又回来了!”
“我野原新之助又回来了!”
两人发出感言后,对视一眼旋即撇过头去发出笑声。
“嘿嘿~”
美伢看着两个人,觉得很好笑,说道:“你们两个真的是孩子气啊。”
“人家本来就是五岁的小孩子嘛。”
“美伢姐。”龙马正经道:“姐夫去上班了,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阿慧姐家里面接小葵吗?”
“不用啦~”美伢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忙你的就好了,我正好在阿慧家里面坐一坐。”
“阿~又是大婶之间无休无止的谈话吗?”小新一脸不情愿的说道:“龙马,你今天准备去哪里。”
“应该回东京吧。”
龙马说道:“以梦伢的消费习惯,她辞职后估计很快就会连房租都付不起了,我本来想着先去帮她交上半年的,谁知道...”
谁知道居然因为吃太多住院了。
他真有些怕梦伢因为没钱交房租被房东扫地出门以后,流浪街头。
美伢点了点头,问道:“你身上的钱还够吗?”
“肯定不够啊,我自己才交了一年的房租,身上剩的钱还要撑到下次发薪日,版税的钱又得半年后到账。”龙马坦言道:“所以真伢姐打了一笔钱给我,让我给梦伢交房租。”
美伢叹气道:“真是难为真伢姐了,瞒着爸妈的同时,还要照顾着梦伢。”
“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让爸知道,要是爸知道了,肯定会觉得梦伢已经没有前途了,想着找一个靠谱的人家让梦伢嫁过去安心做家庭主妇的。”
“可是梦伢显然不是一个愿意做家庭主妇的性格。”龙马说道:“爸的想法,只是会让梦伢更叛逆而已,与其让不甘心的梦伢因为赌气去祸害一个想结婚的男孩子,倒不如让梦伢多经历一些,然后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
“至于她想不想结婚...让梦伢自己做决定吧。”
“毕竟。”
他低头看着小新:“美伢姐和姐夫也是两情相悦才走到一起的,不是吗?”
“龙马突然变得说话好有道理喔。”小新双手环抱在胸前:“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着龙马去一趟东京,去看一看不争气的梦伢最近混得怎么样了。”
“小新。”美伢一把拉过小新,“不要给舅舅增添麻烦。”
“我才没有给龙马增添麻烦。”小新挣扎道:“况且我才不要在阿慧阿姨家里面,听你们之间那些没完没了的八卦。”
小新趁着美伢一个没抓稳,直接逃脱了美伢的魔爪,来到了龙马的身旁。
“走吧,龙马。”
美伢见状无奈道:“那就只能交给你了龙马。”
yeS!可以甩开小新和阿慧去好好享受午餐了。
龙马看着美伢那张明显藏不住笑意的脸,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也只能带着小新一起去了。”
美伢尬笑一声,对着小新嘱托道:“小新,你可不要给龙马添麻烦喔。”
小新顺势转向龙马:“龙马,你可不要惹麻烦喔。”
“是是。”龙马咬牙道:“我一定会好好看着我自己,不去惹麻烦的。”
“走吧,先跟我回家洗个澡,然后再去东京。”
小新满脸通红:“只...只有你我两个人的鸳鸯浴吗?龙马,你要温柔一点。”
“少给我放屁了!”龙马愠怒道:“谁想和你洗鸳鸯浴啊。”
........
东京浅草寺。
明菜站在雷门巨大的红灯笼下,仲见世通的人潮从她身边涌过,烤仙贝的焦香和抹茶冰淇淋的甜味混在一起,被初夏的风吹得到处都是。
“明菜,放松一点。”导演从摄像机后面探出头,语气温和,“就当是和路人聊天,不用太紧张。”
“好、好的。”
她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被周围的喧闹淹没。
这是她出道以来第一次单独出外景。而且在今天,这个节目的整个环节都要靠她一个人撑起来。
事务所想借这期节目让她增加曝光度,让更多观众认识她。
但对于性格内向的她而言,来到这么多人的地方,假装外向的人采访路人,更像是一种酷刑。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但握麦克风的手还是微微发抖。
“那我们先试一遍。”导演示意摄像师准备,“你看到路人就走过去,先打招呼,然后问‘请问您觉得恋爱最重要的是什么’。简单吧?”
简单。
明菜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自己即将走过的流程,却发现现实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残酷。
她就像是从一个名为社会的窗口探头出去说早安的孩子一样,即便是心如打鼓般跳动,还是要强迫自己说出那句话。
明菜上前走了几步,目光在两边的路人面目上不断的扫过,工作日的浅草寺游客大多是退了休或时间自由的老年人来此完成自己的信仰仪式。
明菜想要做的,便是在这群老年人之中找到一个看起来好说话且时间充裕的人来开头。
不然刚开始就被拒绝的话,让她原本就巨大的压力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