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
季望棉轻启粉红唇瓣:“肖大哥~~”
软糯又清透的嗓音便顺着秋风漫了过来,带着几分天然的清甜温软。
萧临戍想起小时候拿铁线戳电线的时候了。
酥酥麻麻,灵魂在空中荡了好几圈才回到自己身上。
季大伯:……
一抖。
恶心,茫然,不可置信,孺子可教!
“你们跟我进来吧!”
季大伯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成O型。
……
家属院里,不管关系怎么样,但是大家都认识,所以见到两个陌生人,探照灯似的眼神看过来。
眼神有打量,有警惕,有看热闹。
以他十几年村支书的经验,萧临戍肯定也是不少人的目标。
季大珠眼珠一转,声音有些高:“小肖啊,以后我们家棉棉就交给你了,以后你要是对她不好,我们全家都不会放过你的!你们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成不成的,我先把名分定下来。
话音刚落,就看见几个大妈倒吸一口冷气,头碰头地开始窃窃私语。
季大珠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看中的侄女婿,谁也别想抢走。
棉棉怎么也是他从小养大的,怎么可能不疼,眼前这个侄女婿比他想象的好。
他打听中的肖林术,个头不高,木讷寡言,长的跟羊屎蛋似的,黑的发光。
眼前这个,身高没有一米九也有一米八五了,剑眉星目,配棉棉足够了。
当兵就是好,粮食足,都长个了。
看着身板,肯定禁得住枪子打,多吃几颗说不准就能升团长了呢!
排长哪有团长好!
他可是很有上进心的!肖林术肯定也没问题。
因为季大珠这句话,看季望棉的人更多了,恨不得每根头发丝都要看清楚。
季望棉心中毫无波动,余光扫过周围的院子。
这里是一片居家院子,远处有红砖建的居民楼,抬眼看去,密密麻麻都是拉绳子晒的衣服,挂着不少辣椒,蒜。
季望棉对狭窄的筒子楼没什么兴趣,收回视线,关注在院子上。
院子也分大小,她猜测,应该是根据官职大小,人口多少来分的。
排长是刚刚够格申请家属随军。
越往里走,小院子逐渐没有了。
看来眼前的人,职位肯定比排长高。
对方根本没有停下里等他们的想法,季大伯跟上都有些吃力,更别提季望棉了,她只能快走了两步。
纤细手指轻轻捏住了对方的衣角,指尖微微蜷缩,带着几分依赖。
轻柔的触感落在衣服上,萧临戍身体一顿,依旧稳稳往前走没有回头,但是脚步确实慢了下来。
轻飘飘的衣服此时像是自主产热一样,从他的胳膊开始,一直传遍四肢百骸。
让他的心脏热得都砰砰乱跳。
季大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下意识抬手想要拍掉。
棉棉,你要自重,什么臭男人都牵只会害了你!
就在要伸出去的时候,突然醒悟。
这是他给棉棉选中的男人。
迁就牵吧!
怎么心里酸酸的呢!
眼睛有点热,想流汗!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侧着身子挡住一些。
他不仅不能让他们分开,还要做帮凶!
呜呜呜……
他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大伯,你眼睛怎么红了?”
“没有,刚才沙子进眼睛里了,没事!”
萧临戍有些遗憾地看着空荡荡冷下来的袖子。
心头酸涩。
萧临戍别想了,一会跟她说清楚,毕竟她是别人的未婚妻,你不能那么无耻。
心头像是浇了冰水水,滋滋啦啦冒着白烟,有些刺挠。
萧临戍打开其中一个院子,两人进去,随后关上了院门。
季望棉余光快速地扫过。
很好,职位不低,没有暧昧对象!
季大珠收拾好心情,急着把事情定下来,刚要张嘴说话。
季望棉小声道:“大伯,你渴不渴?”
眼睛却看向萧临戍,抿了抿有些干的唇。
萧临戍明明想赶紧说清楚误会了,对上她轻柔的视线,沉默转身拿出热水壶,发现里面是空的,不好意思的出门去借热水。
临走前搬了凳子先递给季大珠,季大珠也累,但还是客气一句:“不用,我。”
萧临戍一个转身将凳子放在季望棉的身后,距离合适。
坐下刚好。
季大珠:……
季望棉:……
不错,知道疼媳妇。
季大珠连喊两声让他不要忙了,说自己不渴,萧临戍硬是没听见。
“这孩子,还挺尊重我的!”
转身有些不满:“棉棉,你别捣乱,我都打听过了,军人结婚,他爹妈同意还不行,必须打什么结婚报告,要不然人家不认。”
季望棉使劲憋了一口气,感觉到眼珠的湿润,抬起头。
季大伯条件反射的哎呦起来:“别哭别哭,乖棉棉,谁惹你生气了,大伯去打他!”
“大伯,咱们搞错了!”
季大珠:“什么错了?”
季望棉:“他叫萧临戍,咱们找的人是肖林术。”
“什么肖林术,肖林术的,他就是叫肖林术,哪错了。”
季望棉捡起地上的树枝,快速写了两人的名字。
只一眼,季大珠就懂了。
好歹是村书记,肯定是识字的!
这是萧临戍,不是他找的肖林术。
季大珠有些慌:“那怎么办?你怎么发现的?”
从萧临戍出来的时候季望棉就发现了,眼前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个农家子,神态中带出来的自傲与自信,她绝对不会看错。
加上萧临戍在门口登记的时候,她扫了一眼,更断定了。
但是不妨碍她将错就错。
反正都要嫁人,与其嫁给别人,不如嫁给眼前的人。
家室应该不差,身材不错,长的也和她心意。
至于以后过不下去怎么办?
看着她这张脸,谁舍得说过不下去!
如果她哪天腻歪了,好聚好散,反正户口也移出来了,只要不回乡下,去哪还不是她说了算。
为什么不回乡下?
美貌单出是死局!
季家算是对原主不错的了。
前段时间也有城里人来提亲,但是对方看原主轻蔑的态度,季大伯果断拒绝,害怕对方下绊子,才会急急忙忙地把她送走。
当然也是找到了更好的人。
季大伯的愿望很简单,季望军当兵当好了,那前途无量,就算当不好,退下来也是包工作的。
工作最低也是在县城,县官不如现管,他们季家也算官家有人了。
季望棉收回思绪:“大伯,我看他职位也不低,还有那么大房子,不如将错就错。”
季大珠下意识反对:“胡扯,这怎么能行?我都跟肖家说好了。”
被扒出来,棉棉的名声可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