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包国维正式入学已经两个月了。这两个月的时间感觉自己变化很大,进步很大。
这一天,多了很多的新面孔。
差不多近两百人的第二期学员来黄埔报道了。
第二期学员分批入学,八月到十一月分批入校。
第一期的时候主要都是步兵科。
现在开始慢慢扩增,有炮科、工兵科、辎重科、宪兵等科。第二期的修业也定为半年,半年后毕业直接下连队。增科了,不过还是以步兵科为主。
确实比较高效,半年时间就从军校拉到连队里面去了。军校是个熔炉,半年时间足以百炼成钢,再经过实战的检验。
二期学员同样怀着激动的心情踏入黄埔,看着门口那副对联,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怕死莫入斯门。看着对联,其中一位新学员有感而发作诗:“壮士手中三尺剑,雄图胸里十万兵。”
“清全,好气魄,好诗。这第一期学员中藏龙卧虎人才辈出,有一位一期学长叫包国维,跟你一样喜欢写诗。不过人家写的是新诗,你写的是古诗,也可以探讨探讨。跟你一样,这位包学长也是浙江人。”
“先去宿舍,把行李收拾好。”
这两个月的时间,除了军训,写稿子,还有学习俄语,日语。
军校中还有苏俄顾问,包国维直接过去请教。
又有不少留学于日本的教官,会日语的人也有不少。
多亏了记忆能力,这两门外语现在进步迅速,已经能做到流利交流了。
广州日报,射雕连载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每周发行一期,一期内容刊载一万多字,目前也有近十万字的内容。
这一天,报社的编辑们都在等待着最新一期的发行数据。
“如何了?”主编向发行人员询问着相关情况。
“广州发行的八千份已全部卖完,除广州外,广东各城市共发行了六千份报纸。
天津,上海,武汉,天津,长沙的销售情况都很不错,近一万份。
本月,咱们的报纸一期发行量已经突破了两万份。”
发行人员略微激动地说着最近的发行情况。
“好!漂亮,这是打了一个漂亮仗啊。”
单期发行破两万份,这完全是全国顶尖龙头报纸才能有的成绩了。
在之前,广州日报的销量要破一万都有些难度,并且报纸还很难走出广东,而现在呢,全国各地都卖的很好。
一万份和两万份赚的钱是完全不一样的,本钱的变化不会太大,而销售额却多了一倍有余,利润这一块就不止翻了一倍了。
编辑们在分析着最近销量一直增长的情况:“我们的报纸最大的一个变化就是连载了国维的射雕英雄传,发行量增长也极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老李,报纸的武侠栏目是你负责的,射雕这本书,你是慧眼识珠。”
李编辑说道:“是王兄的功劳,他和包先生比较投机。”
“单期两万份,这销售量可直追上海的申报,或可再进一步。
让利于读者,之前一份报纸不是三分钱吗?再让一分,把定价定为两分。”
“主编,可要考虑清楚了。卖两分钱,那利可就太少了。”
“薄利多销,这是一个机会,再把发行量往上提一提,这个机会若是错过了,下次不一定什么时候。
其他那些报纸基本上没有把侠义小说放头版的,咱们开了这个先河,把射雕放在头版。
另外版面的内容再扩大一倍。
之前只发行了一万多字,现在一期两万字。”
报社还收到了不少读者的来信,九成的信件都是议论射雕的,大多提到了要多刊载些内容的请求。
如此种种,众位编辑都肯定了报纸发行量增加,一定是射雕的缘故。
“刊载两万字?那包先生给的稿子可就见底了。”
“先发行一期看看,等包先生再来报社的时候同他好好聊聊。”
每个周日,包国维差不多都会去一趟广州城,或者隔一周去一次,反正半个月的时间肯定会去一回。去的时候,率先要去下报社。
这是目前来钱的一个最为方便的渠道,包国维肯定不会错过。
广州赵老爷家。
家里人都知道赵老爷的小妾竟然安然无恙的从土匪窝子里出来了,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五十岁的老头,娶了二十来岁的小妾,如此荒唐的事,赵家大公子是一直对他爹不满的。
“报纸买来没?”
“少爷,买来了,买来了,这是最新一期的广州日报。”
“行了,你出去吧,把门带上。”
赵大公子现在陷入了射雕小说中不可自拔,看着里头天马行空的江湖世界,现实中的一些不爽的事情都能抛诸脑后。
赵老爷把小厮给叫了过来:“大少爷现在时常看报?”
“是的,老爷,这是少爷看的报纸,知道老爷要,我又多买了一份。”
“做的不错。”赵老爷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能看看报了,老子就这么一个独子,以后的家业是要交给他的,可也得放心的交给他啊。”
赵老爷把报纸上的内容给看了一遍,瞬间明白,估摸着他儿子喜欢看的就是那篇射雕。
老少咸宜,赵老爷也看的津津有味:“侠义小说虽说益处不大,可总归是带字的。
这小混蛋对我纳妾一直有说法,他隔三差五的流连于青楼瓦巷,老子纳个妾他还有意见了。”
小厮跟赵老爷说完后,又被大少爷叫了过去:“我爹他跟你说什么呢?”
“老爷说大少爷长进了,在看报纸。”
“是,平时我是不看的,巧合下看了下,国维先生写的文章那叫一个好啊,和其他那些个酸秀才写的压根不是一回事。那些个文人,在我看来给国维先生提鞋都不配。”
小厮愣了一下:“国维?怎么那么熟悉呢?少爷,前些时候家里来了一位客人,我记起来了,就叫包国维,是老爷请来的。”
“你是说我爹他认识国维先生?”
“确实叫这个名字,但和少爷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这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