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按照正规手续,直接离开香港,进入了宝安县地界。
和胜堂那边,第二天发现人跑了,气得骂娘,到处找,可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们只当是这个北方小子运气好跑回内地了,一个外地人,跑了也就跑了,没人往深处想,这事也就暂时翻篇了。 进入宝安县,已经是六月中旬,岭南这边正是盛夏,天气湿热,太阳毒辣。 这里还是大片的农村、田野、河滩、果园,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跟北方完全不一样。
陈守业找了个偏僻的小村子,租了一间没人住的民房,一边躲着养伤,一边等候设备装船的信息。
他身上的伤看着吓人,都是皮外伤,从空间拿出消炎药、纱布,自己处理。休养了十几天,身上的淤青、伤口基本好了,可心里那股憋屈的火气,一点没消。 被黑帮绑架、挨打受辱,这笔账,他必须算。
宝安县这边挨着香港,边境线很长,那时候根本没有严密的铁丝网,只有一些简单的围栏,夜里没人看守。陈守业的精神力能扫很远,探路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接下来的十多天,他白天就在宝安这边闲逛,到处收东西。
六月正是南方各种水果、蔬菜成熟的季节。 荔枝、龙眼、黄皮、菠萝、芭蕉、番石榴,漫山遍野都是,还有空心菜、芥蓝、菜心、丝瓜、水芹、茼蒿这些北方少见的蔬菜,遍地都是。
河滩里的淡水鱼虾,山里的竹鼠、鹧鸪、水鸟,各种南方特有的草药、树苗。 他精神力一开,走到哪收到哪。 水果、蔬菜,成熟的直接收成品,没成熟的收种子、收树苗,鱼虾、野味直接收进空间的养殖区。
北方的东西他空间里早就有了,现在南方的稀缺物种一补齐,他的空间直接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小生态农场,想吃什么,空间里都有。 白天搞物资,晚上,他就干正事——复仇。
趁着夜里天黑,月黑风高,他靠着精神力探路,避开边境简陋的关卡,一次次偷渡回香港。 最开始的一周,他不动手,不杀人,不抢东西,就纯踩点、打探消息。
每天夜里潜入香港,专挑偏僻的地方走。 和胜堂总堂在哪,有多少打手,几点换班,金库在哪,赃库在哪,鸦片仓库在哪,码头的据点在哪,他全部摸得一清二楚。 黄老大住在哪,家里有多少人手,晚上几点睡觉,他都查得明明白白。 不光是和胜堂,他顺带还摸清了另外一个小帮派义和帮的底细,这两个帮派平时就互相抢地盘,作恶多端,手上沾了不少底层人的血。
一周时间,情报全部摸透。 陈守业心里冷笑,既然你们敢动我,那就一次性把你们连根拔起。 第二周,复仇正式开始。 这天夜里,下着小雨,夜色极黑,能见度极低。 陈守业把空间里之前收的家伙:捷克式轻机枪、三八大盖步枪、南部十四式手枪,还有整箱的手雷,只是机枪就拿了六把,全部挂弹,放好,免得用时还得换弹,浪费时间。
他换上一身深色的紧身衣服,把武器全部准备好,趁着夜色,直接摸到了和胜堂总堂。 夜里十一点多,大部分打手都睡着了,门口两个看守正靠在墙边抽烟闲聊,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到了。
陈守业没有废话,直接出手。 手枪对着两个看守,两声闷响,两人直接倒地,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随后,他一脚踹开大门,手雷直接扔进院子里。 “轰隆” 一声巨响,院子里瞬间炸开,睡在院子里的十几个打手,当场就倒了一大片。 剩下的人瞬间惊醒,大喊大叫,四处乱跑。
可在陈守业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捷克式机枪架在手里,一阵扫射,子弹横扫整个院子,但凡敢冲出来的,全部撂倒。 黄老大穿着睡衣从屋里跑出来,刚想喊人,直接被一枪打中肩膀,跪倒在地,吓得浑身发抖。
“你、你是谁?!” 陈守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冰冷:“之前绑的那个北方人。” 黄老大瞬间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打得跪地求饶的软柿子,竟然有这么狠的身手,还有这么多枪。
陈守业没跟他废话,直接一枪送走。 整个和胜堂总部,从堂主到打手,几十号人,一夜之间,全部覆灭。 没有一个活口。 处理完人,他直接冲进总堂的库房、金库。 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硬货。 一箱箱的银元、美金、金条,堆得满满当当,还有鸦片、珠宝、走私的机械零件、进口百货、高档酒水、码头走私的各种物资。 这些全是他们这么多年敲诈、走私、害人攒下来的家底。
陈守业意念一动,全部收进空间,一点不留。 收拾完和胜堂,他没停手,直接连夜摸到了隔壁义和帮的总堂。 同样的操作,手雷开路,机枪清场,一夜之间,两个作恶多端的香港老牌黑帮,直接被他连根拔起。 杀完人,清完赃物,他仔细处理现场,把所有痕迹全部抹掉,不留一点能查到自己的线索。
港英那边第二天发现两个帮派一夜之间全灭,人财两空,直接一头雾水,查来查去,只当是帮派火拼,互相残杀,根本查不到外来人的头上。 解决完黑帮,
陈守业心里的火气彻底出了。 接下来,就是干正事。 他继续趁着晚上偷渡回香港,开始搞外资仓库零元购。专挑英资、德资的洋行仓库、保税仓库下手,这些都是当年殖民佬的东西,抢起来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德国产的精密磨床、镗床、坐标钻床、液压机组、进口合金钢材,各种工业仪表、电机、发电机、柴油机、电缆、铜材,还有一仓库一仓库的西药、罐头、咖啡、洋布、高档日用品。 只要是他看得上的,对以后有用的,全部悄无声息收进空间。
这一圈下来,他空间里的工业设备直接升级一个档次,以后自己搭建小型工业体系,完全够用。 二十多天一晃而过,海运那边传来消息,娄半城订购的轧钢设备已经到了港口,可以提货了。
陈守业收拾好一切,从宝安直接赶回广州,对接码头,把所有正规采购的设备装上货船,一路北上,运回北平。
别人只知道,他这一趟南下,就是帮娄半城买了一批轧钢机器。 没人知道,他在香港受过辱,在夜里偷渡回港,屠灭两个黑帮,清空黑帮几十年的财富,又洗劫了一堆英资德资的精密工业设备。
回到北平的陈守业,依旧是那个看起来低调、老实、话不多的年轻技术员。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经过这一趟香港之行,他收获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