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王浩坐在别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是那条新闻。他看着那些文物堆在博物馆大厅里的照片看了一会儿,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突然,电话响了。来电显示天龙局徐长军。
“徐老。”王浩先开口。
“王浩,欧洲审判者联盟的事,不会真是你干的吧?”
“是我干的。”
徐长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审判者联盟在欧洲盘踞了数百年,他们的成员遍布欧洲各国政界、军界、商界。你把他们的总部端了,杀了他们多位高层,你觉得那些和他们有关联的国家会善罢甘休吗?这几天好几个欧洲国家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大夏施压了,要求大夏严惩凶手。”
“他们要严惩我。就让他们来,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们当然不会自己来。他们会用政治手段、经济手段、军事手段逼大夏低头。大夏这么多人,国民要生存,国家要发展,国家是要从大局层面去考虑的,不可能像你一样随性而为。你能打,你一个人能打一百个,能打一千个,难道你还能打一个国家?能打十个国家?”
“徐老,您的意思是?”
“跑。现在就跑。躲起来,越远越好。别让任何人找到你。欧洲那边施压太厉害了,局里已经撑不住了。上面有人要拿你交差,给欧洲人一个交代。你赶紧跑吧。”电话那头传来敲门声,声音很急促。徐长军的声音猛地压低了。
“听我的,你快走。”
电话断了。
嘟——嘟——嘟——
王浩放下手机。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明亮通透。远处的青云山在阳光下青翠欲滴。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山。电话又响了,是李振山打来的,他接了。
“小王,你听我说。我听到风声了,你处境很不妙,赶紧跑,离开临安,躲得越远越好。”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走?”
“你——你杀了他们多位高层,踏平了他们总部,欧洲多国联合施压了,有人要拿你交差。这不是对错的事。你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要拿我交差,我就得跑?跑了以后呢?躲一辈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李振山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思琪能劝动你。我跟她说。”
电话挂了。王浩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里。过了半小时,院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李思琪匆匆忙忙跑进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头发散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
“王浩,你走。你现在就走。我爷爷说——他说他们很快就会来抓你——你留在这里会死的——”
“我没错。我不会走。”
“你为什么这么犟?”李思琪的声音拔高了,眼泪掉了下来,“你一个人能打多少个?你能打一百个,一千个,你能打赢军队吗?你能打赢国家吗?你先走,过段时间风头过了再回来,不行吗?你为什么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