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的身体被天雷击中,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一块大石头。她的白衣被烧焦了一大片,露出焦黑的皮肤,青烟从伤口处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异香。
天雷专克邪祟。旱魃是至阴至邪之物,天雷对它的伤害比普通攻击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旱魃从碎石中爬起来,看着王浩,红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恐惧。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本能地对天雷的恐惧。这种恐惧深深刻在她的灵魂里,就像老鼠怕猫、兔子怕鹰一样,是天然的、无法抗拒的。
她转身就跑。
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王浩没有追。他的灵力消耗了一大半,丹田里的气旋小了将近一半,再追上去不一定能打得过。而且,他闻到了一股气味。
那是旱魃身上散发出来的异香。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闻不到,但王浩的神识和嗅觉远超常人,他能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一朵在风中飘散的花。
他循着那股香气,朝旱魃消失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几百米,来到一个陡崖前。陡崖很陡,几乎垂直,前方有个小平台。在陡崖的内侧,藤蔓的后面,隐藏着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只有一人多高,但很深,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洞口的周围散落着许多石块,有大有小,像是从里面往外推出来的。
王浩站在洞口,神识探入洞中。里面空间不小,通道曲折蜿蜒,是天然溶洞加上人工改造而成的。洞壁上有凿刻的痕迹,但看上去时间非常久远了,那些痕迹已经被岁月磨平,变得模糊不清。
他走了进去。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洞壁上湿漉漉的,有水珠渗出来,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那种淡淡的异香,形成一种奇特的气味。王浩的脚步很轻,但在狭窄的通道里,脚步声被放大了无数倍,在洞壁之间来回反弹,像是有一群人在跟着他走。
他往里走了一百多米,通道突然变宽了,来到了一处宽大的空间。
这个空间大约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高度有十几米,顶部有钟乳石垂下来,在黑暗中像是一排排倒挂的牙齿。洞壁上镶嵌着一些发光的矿石,发出微弱的荧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幽暗而神秘。地面上铺着石板,石板上刻着一些古老的图案,像是某种祭祀的符号,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空间的中央,摆着一具石棺。
石棺很大,长有三米,宽有一米多,高度有一米。棺盖是整块石头雕刻而成的,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云纹、龙纹、凤纹,还有一些认不出的图案。石棺的四个角各立着一根石柱,柱顶雕着莲花,莲花的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像是刚刚绽放的一样。
突然,石棺的棺盖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