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技术学院,想哪去了?
季宁正欲解释,目光不经意停留在小狐狸的大尾巴上。
看起来真的好想抚摸几把啊。
“你这样可以在街上走吗?”
“啊!”小狐狸尾巴甩了甩,然后用手抱住:“虽,虽然可以伪装成coser,但,但……”
季宁:“但不是参加活动,还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对吧?”
“嗯,嗯啊。”小狐狸用力点头,接着又对季宁眨眨眼睛:“我,我可以,上,上,上你……”
季宁:“什么?!”
“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贪我身子?!”
“啊!!!不,不是,不是的!”
【震惊值+3】
【震惊值+5】
小狐狸脸蛋瞬间就红透了,两只耳朵耷了又立,反反复复。
“是,是上身,是,是上你的身,可,可以吗?”
“上身?”季宁微微皱眉:“妖怪也能上身吗?”
“啊……嗯……”
小狐狸虽然可爱,但身份依旧是狐妖。
在得到季宁的同意后,她化作一缕青粉相间的气息没入季宁眉心。
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季宁打开前置摄像头检查了一下,眉心也没有什么印记。
不过自己这张脸……似乎多了几分狐系男友的感觉。
更帅了。
“小狐狸?”
“嗯,听,听得到。”
可以随时沟通,那没问题了。
【季宁】:@鹿妤;我到临城了,坚持住,等我!
技院,我来了!
……
青城,喵爪店内。
“这两天出了这么多事么?”
裴雯雯慵懒地靠着小沙发,感觉陆镜这个家伙在骗自己。
“既然这样,那你干嘛刚刚不和季宁说?”
陆镜眉头微皱,之前在三中断掉的手臂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弄了回去。
袖套加手套,整条胳膊都包裹着,看上去比原来细了一圈。
“没有伤口骨头全碎的女尸。”
“声称红衣女鬼站在床头盯着自己看了一整晚。”
“一夜之间……小区里所有7月份出生的,不管男女老少,全部在家中吊死。”
“反复按门铃的雨衣陌生人,路灯下的无影白衣女人,一直喊你名字的声音。”
“……”
陆镜也点了根烟:“最近执法局被这些事弄得焦头烂额,其中还有几起因为感受到致命威胁导致狩猎者异化的。”
“都是诡异事件?”裴雯雯弹了弹烟灰。
陆镜:“初步判断是。”
“那很奇怪了。”裴雯雯扭头,透过玻璃望着店外街景:“诡异一般都存在于各种规则怪谈里,游荡在外面的基本都是没有意识的能量体,构不成威胁。”
“如果你刚说的那些真的都跟诡异有关……啧,青城怕是要出大事。”
陆镜深吸口气,说实话他都还没从三中的梦魇事件里调整回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人在青城打开了鬼门关,放了一群厉鬼进来。”
裴雯雯打了个冷颤,白了一眼陆镜。
在所有怪物里,她最怕的就是诡异。
不是怕打不过,也不是觉得规则麻烦,就是单纯的害怕。
就好比让一个不信鬼神的人,半夜去墓地撬棺材板,抱着不认识的骨灰盒睡觉……想想都头皮发麻。
对付诡异还得是小玉和桃子,先不说打得过打不过。
两个神经大条的女人,光是恐惧值就比别人少大半。
“回来路上我已经汇报给了武陵那边。”陆镜掐灭烟头,神色凝重:“运气好的话……天师会过来。”
“天师?”裴雯雯挑眉:“天火九级,号称诡异克星的天师,诸葛明世?!”
陆镜:“嗯,诸葛天师。”
“对了,一会小田要来店里。”裴雯雯拿出一支药剂,这是陆镜特意为田落落申请的,能治好她的眼睛。
“说是有东西落店里了,你到时候给我把她摁住。”
“我想过了,我要当坏人,一个剥夺别人选择权的坏人!”
“就算小田离开了喵爪,她也不能是一个盲人!”
陆镜:“……”
……
黄昏,天边火烧云。
田落落站在路边,怀里抱着一捧白色雏菊。
她虽然看不见,但能闻到花香,能感觉到暮色里逐渐退去的温度。
不过这份谧静很快就被一股烟味和廉价的酒气打破。
“哟,妹妹,一个人啊?”声音从左边传来,带着轻佻的笑意。
田落落没说话,往旁边挪了半步。
她虽然失明了,但依旧是烛火级的觉醒者,对付几个普通人不在话下。
但她无法判断对方是不是狩猎者,也不想惹祸上身,她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啧啧,还挺高冷。”又一个声音靠了过来。
这次更近,田落落感觉到一股热气喷在耳侧,混着烟臭,让她胃里翻了一下。
紧接着是肩膀上的触感。
一只手搭了上来,不重,但很反感。
田落落整个人僵了一下,接着猛地避开:“离我远点!”
“靠,是个瞎子?”最先开口那人的语气顿时变了。
不是同情,而是那种遇到残次品的扫兴和厌恶:“瞎子还捧花!装什么文艺!”
“没意思,哥几个走了走了。”
脚步声散去,烟味和酒气也跟着远了。
田落落缓缓舒出一口气,怀里的雏菊被她攥得有些变形。
不多时,轻飘飘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最后在她面前停下。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座椅触感有些奇怪,但说不上哪不对劲。
田落落没有多想,毕竟盲人的世界充满了各种无法解释的触觉细节,她要学会适应。
“师傅,去步行街。”
她要回店里拿东西,一张照片,她刚加入星火时和大家一起拍的合影。
虽然看不到了,但她觉得还是得拿回家放着。
也正好送束花给裴老板,老板很喜欢花,就是不会养而已。
车子启动,行驶平稳。
田落落将花束放在膝盖上,偷偷算时间,说不定还能蹭一顿饭。
“呼呼呼……”
车内空调的出风口似乎是在对着她吹。
冷气一丝丝的缠上来,像看不见的蛇。
田落落没太在意,这个天气司机开冷气很正常。
但没多久,她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太冷了。
不是空调的冷,而是跟刀子一样的阴冷,刺得皮肤都有些生疼,甚至还一个劲往骨头缝里钻。
不会遇到那些东西了吧……田落落不敢深想,缩着肩膀,手指在小臂上来回搓动。
“师傅,能把空调打高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