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听到苏木等人的谈话声后。
已经彻底恢复过来的张海琪再次单膝跪地,一脸愧疚道:
“张氏一族,南部档案馆馆长张海琪,有愧于族内托付任务,迫使南部档案馆被外人攻破,除我与海楼海虾外,南部档案馆人事分部全部阵亡。”
“我张海琪,愿接受族内降下任何责罚,只求族长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想联合中部的张家庶出张启山,报了此血海深仇!”
张海琪一直不希望族长张起灵现身的原因。
其实还有着部分她的私心。
因为一旦张起灵出现,那么她统帅南部档案馆失职,迫使追随于她的族人阵亡,档案丢失一事,就会受到来自张家高层的严重刑罚。
为此丢命只是小事。
只怕张家内部还有更为痛苦折磨的刑罚,在等待着她。
“你说什么?”
“档案全部丢失了?”
苏木脸色一变。
张起灵似乎对此并没有任何感觉,一言不发。
张海琪还是没搞明白苏木的真实身份,但看着族长张起灵对苏木的态度,似乎也不只是平辈相交那么简单。
于是。
张海琪转过跪拜的方向,朝着苏木拱手:“他们应该开不了地下机关,一旦强行攻破,只会牵动其中所埋火线,将地下档案馆文件全部炸毁,销毁殆尽。”
“呼……”苏木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小哥你可是答应我,要将其中文件借阅给我的,到时候可别反悔。”
张起灵点头。
苏木将已经被他喝了大半的盛汤土罐递给了霍仙儿。
霍仙儿简单的整理一下石桌上卫生后,转身再次朝厨房方向走去。
苏木拍了拍身旁的石凳:“你们张家这老封建传统得改改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动不动就跪下,起来坐这吧,具体事情说说。”
“来个人,去把张启山张日山叫过来。”
苏木抬手,叫了个守在门外的真仙观店员。
店员点头,快跑向城内而去。
张海琪看到了张起灵点头后,这才起身坐在了苏木所指位置。
状态彻底恢复后。
张海琪在落座时,终于真正的嗅到了这院中真正草木清香气息的来源之处。
同时,也感觉到了与身旁人贴近时,精神莫名的变得愉悦舒适。
然后,几个布满疑团的问题,开始在张海琪与张海楼的心中生出。
苏木在此处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与张家族长作伴,同坐一处。
随便张嘴,就能叫得动手握重兵的张启山不辞辛苦的上门赶来。
卧室床头柜,简简单单的放着的,就是所有张家人与世上成千上万的人都梦寐以求的麒麟竭。
在族长张起灵身边。
张海琪张海楼或多或少都没了往日心头的戒备感。
也就不会再去怀疑质疑,苏木是不是外人放于张起灵身边棋子等猜测。
不是外人放入张家的棋子。
不是张家嫡系族人。
那,苏木到底是谁?
张海琪在不断打量苏木的同时。
眼角余光扫到对方眉眼一直紧盯自己的苏木,也开始打量起对方。
用前世一句网络用语来形容此时恢复年轻状态的张海琪,就是一个‘飒’字。
此女不像大部分女孩那么娇弱,也不像是所谓的女强人般锋芒毕露的强势。
是个介于柔弱与刚愎之间的特殊存在。
张海琪在老张家,有着冰山美人的称呼。
一百多年来,张家本族不是没有向她介绍过其他张氏一族男性成员对象。
因年纪较长,且又是女性。
在张家本来是以生子为活着的传宗接代目的。
但此女偏偏不像其他麒麟张家女人一般,甘愿成为族内强大男子的附庸之物。
而是破除千难万险的,获得了南部档案馆馆长的位置身份,成了张家就算想让其生子传宗,也要掂量掂量,失去了张海琪后,南部档案馆要如何处置诸多事宜。
“喏。”
苏木将干净的手帕递给了对方。
趁着其余人等都没注意时,对着张海琪示意着,其嘴角还有着喝药后的水渍。
张海琪小脸微红。
快速接过苏木手中手帕,擦掉了嘴角残余药水。
无论在外表现如何,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女人。
以‘流口水’模样姿态出现在众人视野,总归是不太好。
可在擦拭完嘴角药水残留后。
张海琪又愣了愣的看向手中干净手帕。
她,她,她刚刚用了这陌生少年的随身手帕,擦拭了她的嘴……
手帕上沾染着苏木身上那因吞服九转还魂丹后,还保持着先天道体的灵气清香气息。
苏木疑惑的看着对方迟迟不还自己的手帕,有些想不明白对方脑子里面到底在想着什么,怎么突然间就愣了神。
“佛爷来了掌柜。”
门外之人通报了一声,这才打破了当前略显奇怪的苏木与张海琪氛围。
心中本就对所谓的张家嫡系庶出,族长等没什么念头的张启山进门后,就直接坐在了几人身旁。
张日山则依旧站立其身后。
张启山有些意外的看着那冰山美人姿态的张海琪:“张家中部,张启山。”
张海琪神色收敛,朝着张启山点了点头:“南部,张海琪。”
张日山目光随之跟着落在了张海琪,这位在张家具有不逊色末代族长传奇风采历史过往的女人身上。
他们几个在小的时候,就一直听说张家嫡系内,出了个了不得的女子。
那时年幼的他们纷纷都在向往幻想着,等彼此长大成人后,也要娶得如此张氏之女。
女孩们则纷纷想着,日后也要成为像张海琪一般的厉害人物。
没想到,张家两个传说级别的人物,此时就聚拢到了一地。
按理来说。
像张海琪这种在张家地位身份实力不低的女子,当为这一代族长的配偶才对。
可似乎这一代族长与过往几代族长都略有不同。
他,对女人没表露过任何兴趣。
哪怕是貌美如张海琪,张海杏等女,也入不得他眼。
甚至于,在这些女人之中,他宁愿选择多看几眼贱嘴的黑瞎子。
“你就是张启山?”
“我是张海楼,我们在厦门遇到了棘手的事,人手不够,大家都姓张嘛,亲戚一场,就想,额,就想来借点人,不用太多,几个师就够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