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本喵罩着的人!简直活腻了!小猫挡在季芊芊前面,气势汹汹!冲着阿草呼气!
“嘎!”
阿草纹丝不动,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缺口,然后慢悠悠地伸手,从自己肚子上又揪下来一把草,撒在地上。
季芊芊被阿草诡异的行为弄呆了,正琢磨的时候,只见阿草扯完草,歪着脑袋,冲着季芊芊张开嘴,幽幽地吐出一个字:
“嘎——”
这次这个“嘎”字拖得极长,带着一种莫名的阴森,像是在咒语。
季芊芊后退一步,小腿撞到了凳子腿上,差点摔倒。她手里还攥着那个水球,但现在的水球已经缩水了大半,因为刚才那一击耗费了她不少异能。
“你……你别过来!”季芊芊声音发抖,又挤出一个水球,但这个水球只有乒乓球大小,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沈昼笑了,笑得温柔又和善,像一个邻家大哥哥:“别紧张,阿草它只是,想让你们都嘎了而已。”
他说“嘎了”两个字的时候,特意模仿了阿草的语气,甚至还歪了歪头,看起来颇有人畜无害的味道。
可谁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季芊芊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她猛地回头,发现原本应该晕过去的谢望辞,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谢天谢地!可算是玩够了,不演了!季芊芊内心吐槽着,当当当的快退两步,离开了战火包围圈!!
沈昼的笑容僵住了。
“你!怎么可能?”他脱口而出,“你明明喝了,那酒里的东西——”
“那酒里的东西,”谢望辞缓缓坐起来,顺手把靠在自己身上的林曦也扶稳了,“你是指你特制的‘昏睡配方’吗?”
沈昼皱了皱眉,人类真是爱撒谎!
他下意识去看其他人。顾昭然和韩知恩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陆百万也歪在椅子上没醒。但季大壮不在这里,而是在房车里睡觉,这个倒是货真价实的。
谢望辞动了动脖子,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在活动僵硬的关节。他看着沈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喝了你的酒?”
难道不是?沈昼微眯双眸去看林曦。
林曦眼神清明,哪里像是喝醉过,她摊开手心,上面还滚着几粒白色的药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科普一下,这是解毒片,我们尊贵的淘宝VIP专供。虽然不是专门针对你的独家配方,但好在——你用的也不是什么高级货。”
沈昼的脸色终于难看起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谢望辞拉着林曦站起来,拍了拍两人裤腿上的灰,“确切的说,我们是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就怀疑你了!”
沈昼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制某种情绪。他转头去看林曦,林曦对他微微一笑,笑意还在唇角,眼里却全是狠戾,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撕咬的小狼。
沈昼看着林曦那双写满“我要干你”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些渺小的人类在耍着他玩!
“你们……”沈昼和谢望辞拉开一步,笑容不变,“你们怀疑我?其实根本没必要,大家都一样是幸存者,根本没必要动刀动枪的对不对?你看我这小破电厂,也实在经不起折腾,打坏了东西多可惜……”
“你刚才给我们下药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好好说?”陆百万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胳膊上,有气无力地控诉。她虽然没中招,但酒是真喝了不少,现在脑子还嗡嗡的。
“我这不是……想给跟你们开个玩笑!”沈昼干笑一声。
“玩笑?”顾昭然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你管给人下药叫开玩笑?”
韩知恩也慢悠悠地翻过身,打了个哈欠:“欧巴,你给我下药,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要用这种办法留住我,可是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
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昼嘴角抽了抽:“……放心,我对你不敢兴趣!”
“啊,那咱们差不多差不多。”韩知恩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顾昭然翻译“你们彼此彼此!”
季芊芊缩在角落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问:“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打不打?”
“打!”林曦干脆利落地说了一个字。
她话音刚落,阿草就先动了。稻草人比这几个凑数的人反应都要快!
“嘎!!!”
阿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浑身的稻草像刺猬一样炸开,一根根细长的草茎如同利箭,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整个值班室里瞬间草屑横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草特有的涩味。
“卧槽!”顾昭然一个翻滚躲到桌子底下,但还是被几根草扎到了屁股,疼得嗷嗷直叫。
季芊芊尖叫一声,本能地蹲下抱头,一个水球从她手里飞出去,歪歪扭扭地砸在了墙上,把自己淋了个透心凉。
韩知恩站着没动,因为她发现那些草箭全都绕着她走——不是阿草手下留情,而是她用了人见人爱异能。
陆百万和林曦往桌子下面钻,看到躲在里面的顾昭然气不打一处来“顾昭然,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人形打火机?!”
对哈!顾昭然恍然大悟,他冲出桌底,抬手一挥,一道火墙在他面前腾起,所有飞来的草箭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便化为了灰。
阿草射完一轮草箭,站在那里喘着粗气——如果稻草人能喘气的话。
它歪着脑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发现少了一大截稻草,顿时露出心疼的表情,然后伸手从自己肚子上又扯了一把草,往胳膊上糊。
“嘎……”阿草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像是在说“我的草,我好不容易长的草”。
虽然可怜又可笑,但顾昭然不敢掉以轻心,对着阿草目光如火。
林曦看着阿草这副又凶又怂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怜又可笑。但她没笑,因为她注意到阿草的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一道幽幽的绿光,忽明忽暗,像是某种符文。
“你肚子里有什么?”林曦直接问。
阿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又抬起头,冲着林曦“嘎”了一声,语气茫然,似乎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