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花蛇母的嘴，贴着小马的耳朵。
小马还要仔细听腹花蛇母说些什么。
哪里想到，腹花蛇母突然张大嘴巴，就要咬下小马的耳朵，就要吞下小马的头。
她那锋利的牙齿，已是被月光照得发亮。
这么近的距离，腹花蛇母当然会一定得手。可是腹花蛇母没有到手，她的嘴还没有咬下去，就被小马拳击飞。
原来小马靠近腹花蛇母不是要听腹花蛇母说些什么，而是要再给腹花蛇母来一拳。
“这次你可老实一些？”小马问。
腹花蛇母躺在地上，“你是要告诉我，让我别再弄一些花样？”
小马道：“没错，你已身受重伤，打你打不过我，逃你逃不掉。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也好让你死个痛快。”
“哈哈哈哈。”腹花蛇母突然笑了，“你当我傻子吗？我要是说了出来，岂非就死得更快了。”
腹花蛇母说时，瞳孔猛然收缩，她看向站着的小马。
小马还不明白，腹花蛇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就在这时，腹花蛇母道：“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小马立即问。
“你来此地，并非为了什么纯阳石，也并非为了报仇。你是为了你的母亲，你想找到她。因为只有我知道她的下落。所以你来此地，就是为了找到我。我没有说错。”
小马没有说话，小马沉默。
腹花蛇母笑得更大声了。
因为腹花蛇母知道，只要自己不说出周敏的下落，那么自己就是安全的。
腹花蛇母道：“嘴长在我的身上，我只要管住自己的嘴，我就能活着。”
小马道：“你难道觉得，我没有办法让你开口？”
腹花蛇母道：“你能对我怎么样？”
此刻她光着身体，躺在地上。
小马看着她，一步步走了过去。小马的眼睛就盯在她的身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先前她还不觉得，可是当小马的目光，注意力全部放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就觉得有些慌张了。
“你想怎么样？你要对我做什么？”
小马竟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抛向了腹花蛇母。
“穿上。”
小马说话只需要两个字，这两个字便已是足够。
腹花蛇母道：“你想打动我？没门，告诉你，我们有着深仇大恨。你也别觉得，我会告诉你周敏的下落。”
小马道：“你还是把衣服穿上的好。我可不想天天对着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腹花蛇母真的穿上了衣服。
小马的衣服很大，腹花蛇母穿在身上，简直连裤子都不用穿了。
就在腹花蛇母穿好衣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了。
居然是一根红色的绳子，将她给捆住了。
双手捆住，胳膊捆住，就连腿都被捆住。小马直接就将腹花蛇母扛在了肩头。
小马开始往回走。
腹花蛇母在小马肩头喊道：“你要带我去哪？”
小马边走边道：“我说过，我有办法让你开口。”
小马一路往回。
——
寻香王在照顾放牛王和夏月如。
虽然放牛王是阴王的人，但这一战，放牛王也是拼尽全力。寻香王看在眼里，自然不能对其不管不顾。
当然，寻香王的状态也不算太好。
她当然没有影子伤得那样重，却也是伤痕累累。
柳青娥就在照顾影子，在给影子水喝。影子还是不能动弹，下半身还是没有知觉。
柳青娥的伤势和寻香王差不多，但她体质没有寻香王好，所以看起来她伤得要比寻香王重一些。
现在四个人都在等着小马。
柳青娥突然道：“小马少主去追腹花蛇母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影子道：“不知道。”
月色如银。
微风怡人。
影子说的时候，忽然看向了柳青娥，便与柳青娥的目光相遇。
柳青娥在月光照耀下，白得如一玉盘。
柳青娥的目光在遇到影子目光的时候，没有任何闪躲。甚至，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更是充满了诱惑。
他们俩人，彼此看着对方。
空气都凝固了。
一股说不清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散开，使他们都觉得心在跳，都觉得身上发烧发烫。
尽管影子刚刚喝了水，但影子还是觉得喉头很干涸。
影子受了伤，这个时候，是影子最虚弱的时候，也是意志力最虚弱的时候。
影子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赶忙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柳青娥却不放过这次机会。
她早就已经渴望了。刚才影子的神色，更使她陷入其中，她的心火已被点燃。
她咬牙用尽全力，背起沉重的影子，把不能动弹的影子，带到一个无人所在。然后，她放下了影子，她将影子的身体，靠在一处石块上。
接着，柳青娥站在影子面前，一件一件，脱下衣服。
就在影子面前。
影子不得不看。
“别这样。”影子说。
柳青娥仿佛没有听到影子的说话了。
只道：“你说过，你不会碰我。但我告诉你，我会碰你。我要让你得到我。”
她替影子去解衣服。
影子却是没有知觉。整个过程中，影子都没有知觉。
直到最后一刻，影子才有了自觉。
他们在疲惫中进行，却是在欢呼声中结束。
夜也蒙上了一层污色。
这污色化不开。
柳青娥依畏在影子怀里，影子没有说话。
影子直到现在还觉得，一切都像是在做梦。影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像是得到了一些东西，同时，也像是失去了所有。
他已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无法推开怀中的女人，也无法再握起那柄双刀。
柳青娥突然开口：“你会是一个出色的杀手。”
影子道：“我不是。”
柳青娥说道：“为什么？”
影子道：“因为我的刀变了。”
柳青娥道：“变成什么了？”
影子道：“变得不快了。”
一个刀客的刀若是不快，这个刀客便已没有任何价值。
一个没有价值的刀客，等同死去。
难道影子已是死去？
柳青娥道：“你难道不愿意为我出刀？”
影子没有说话。
过了好久，影子才道：“我可以为你赴死，却无法再出刀。”
柳青娥道：“我要的是你的刀，不是你的命。你得给我把刀拿起来。”
影子道：“像我们这样的刀客，刀比命值钱。你已经夺走了我的刀。”
柳青娥道：“我没有。”
影子道：“从你动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刀就消失了。”
柳青娥道：“为什么？”
影子道：“因为我心中已有牵挂。”
柳青娥道：“可是我看不上你。你若拿不起刀，就现在去死。”
柳青娥说完，从影子怀中挣脱，朝着寻香王和放牛王而去。
对影子不管不顾。
影子试着握起刀，刀已在他手中，可他再无心力挥刀。
影子还能再次挥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