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谨言一听,转身同夏小暖进了济世堂内堂。
“小暖,怎么回事?”坐下来之后唐谨言问道。
“刚才城门楼上冲下来那姑娘是如玉公主,
她很讨厌我,每次看见我都得找一些麻烦,
这次我跟唐兄在一起,公主一旦为难我,
以唐兄的脾气,必然站出来维护我,所以我害怕会因此连累到济世堂,
我们惹不起她,那就躲开算了,她反正也不知道我们进药铺了,
找不到我们,骂一顿服侍她的人也就算了。”夏小暖无奈说道。
“原来如此,只是没想到身为公主,会这么仗势欺人啊?”唐谨言说完,脸上有了不屑的表情。
再说如玉公主,咋咋呼呼冲下来,直奔刚才夏小暖站的位置。
到了地方一看没有夏小暖,于是左右看了看,刚才明明是这个位置,不会错,因何不见了呢?
看错是不可能的,练武之人眼力还是很准的。
“夏小暖,躲到哪里去了,本公主命你快点滚出来,
否则本公主一旦发怒,必要你命。”如玉公主高声呼叫着。
周围的百姓一听这位竟然是公主,立即一哄而散,远远躲开,公主身边立时出现一大片空地。
如玉公主一见百姓这么怕她,更是得意洋洋:
“夏小暖,你再不出来,信不信本公主找到你时,当着众百姓的面,直接一剑斩杀了你……”
如玉公主正在高声怒骂夏小暖,忽然远处一人骑着马箭一样奔着如玉公主而来。
侍卫搬山和填海一见,赶紧冲上去阻拦,
只见马上之人依然横冲直撞毫不停留,
人在马背上长剑挥起,一剑将搬山刺翻在地,
接着反手一剑,长剑直接穿透填海胸膛,
其他侍卫更是被他横砍竖劈连杀数人,
这些侍卫平日里也算是功夫很不错的了,可是如今到了这个不要命的人面前,
居然连一个回合都没人能坚持住,便被他纷纷砍翻了。
此时这人已经到了如玉公主身后,但如玉公主竟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发生的事情,
她还在对着周围空间怒骂夏小暖出来受死,言语过分而极度无礼,
百姓们听了纷纷摇头,我们大夏国的公主未免欺人太甚了。
她叫嚷的正来劲,忽然感觉全身一麻,没等她明白怎么回事,
已经被马背上这人点了周身数个穴位,如玉公主立时动弹不得。
马上之人伸手攥住公主腰部巴掌宽的束腰丝带,
将她拎起来横放在马背上,然后直接向着城门飞奔而去。
这一下立时炸了锅,公主的侍卫们拼了命的在后边追赶,
同时高声呼喊命守城官兵截住马上那人。
刚才被公主踹翻那几个守城官员早已经跑下城门楼,翻身上马,一字排开想拦住这人。
但是凭他们几个如何能拦住马上之人,几个回合之后便被他全部砍翻在地。
眼看此人马上要冲到城门口,而攻打玉山的大军才过了一半多点,其余部分尚在城内,
如果此时关闭城门,势必将大军拦腰隔断,一半在城里,一半在城外,实属不太吉利。
可是不关城门,一旦此人掠着公主逃走,
日后不管公主救不救得回来,这辈子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大夏国的脸面也彻底丢尽了。
此时世子周逍遥已经出城,自然不知身后发生了何事。
而尚未出城的副将们,谁也没有权利做主,到底关不关城门。
眼看此人马上要冲到城门口,这时负责城门的最高主事,九门提督杨大人咬牙下令:
“马上关闭城门,未出城的大军原地待命。”
下令关闭城门的同时,杨大人命人速去禀报太子,只说城门楼公主被掠,请太子速来。
城门刚刚关上,马上之人便冲到了城门口。
他一见城门关了,并不惊慌,只骑在马上高声喊道:
“马上把城门给我打开,否则,你们公主的命便别想要了,
在我杀死她之前,任何人也没有能力杀了我,不信就过来试试。”
士兵里三层外三层的站在城门口拦截着此人的去路,但无人敢过来与他过招。
太子还没回到东宫便接到杨大人派来的士兵禀报的情况。
太子一听,脸立时白了,他立即调转马头往城门方向奔去。
太子带人来到城门口,只见双方依然在对峙状态。
太子一见如玉被横着放在马背上,长时间的半倒控状态让她表情痛苦不堪,而且有鼻血正流下来。
再看马上之人,正是玉山盟盟主沈之风。
“沈盟主,平日里你也算是个有点名气的江湖人物,
今日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小女子动粗?难道盟主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沈之风听了哈哈大笑:“太子殿下,你我相识多年,如今你不仅全然不顾昔日交情派兵攻打我玉山,
而且扬言要彻底消灭我玉山盟,如此时候你跟我说,我不该对一个小女子动粗?
问问周围百姓,这位小女子被我掠住之前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声怒骂夏姑娘,
又口口声声扬言,她是大夏公主,等她抓到夏姑娘,要杀了夏姑娘以解心头之恨,
请问太子殿下,如此嚣张之人,难道说因为她是公主,便只许她为所欲为,却不许别人动她吗?
而且问题的关键是,夏姑娘并不在现场,
她只是在城门楼上坐着,远远看着这里有个人像夏姑娘而已,就仗着自己是公主,随便欺人。
这才给了我掠住她的机会,太子殿下,你这个嫡妹,智商实在是低的很呀!
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给殿下丢脸,不如我沈之风做个恶人,替殿下了结了她算了。”
沈之风一边说,一边顺手一剑,在如玉公主脸上划出了一道口子,血立即流了下来,小溪一样往地上淌。
“沈之风,你不要乱来,有话好好说。”太子一见脸更白了。
“有话好好说?行,命人把城门打开,放我出城,不是派兵去攻打我玉山吗?
我回到玉山,与殿下大军真刀真枪对阵,那时无论何种后果,沈之风担着就是。
我出城后马上把公主放下,如果不开城门,我沈之风今日大不了一死而已,
但是我们大夏国的公主,必须给我陪葬。”
说完,对着公主另一边脸颊,又是狠狠一剑,血淌的更多了……
“沈盟主,你不要冲动,有话可以跟殿下好好说,一切都可以解决。”于寒光也赶紧劝说。
“于侍卫,我敬重你是一条好汉,跟你说一句心里话,
我沈之风如今的下场你看清了吗,我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步我的后尘才好。”
沈之风不再叫于寒光为于兄,自然不是他跟于寒光也翻脸了,
恰恰相反,他是真心感念着于寒光前段时间的收留之情以及这些年的交情,
所以不想如平时一称兄道弟给于寒光惹麻烦,
因此言语间既挤兑了太子,又撇清了同于寒光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