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昭挑眉:“你查清楚了?”
司以珩:“是书瑜愿意了。”
司以珩语气平静,“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慢一点耐心一点带她走进新的家,瑜宝在原来的家庭受过伤害,可能并不是那么愿意接受新的家庭。”
宋文昭觉得司以珩总算说了一句人话。
宋文昭:“我知道。”
司以珩和宋文昭说话的时候,视线盯着监控。
监控中书瑜抱着小橘子打开门,司以珩心头没来由一紧,司以珩不再听宋文昭的废话,挂断电话下楼。
说要见宋文昭,是要支开他,跑出去吗?
司以珩打开门,在院子里看到了书瑜。
司以珩才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
阳光正好,落在书瑜乌黑的长发,和浓密卷翘的眼睫上,书瑜蹲在草丛里,像是小精灵一样,纯净又美好。
却又像是一场轻触就会破碎的泡影。
书瑜低着头看小橘子吃草。
似是察觉了司以珩的目光,书瑜抬头,仰着雪白的小脸,似是有些不解,“哥哥,你不是刚上楼,怎么又下来了?”
书瑜语气带着疑惑,但是此刻心脏却砰砰乱跳。
铁蛋:【司以珩肯定知道什么了,他就是在监视你,说不定他在客厅安了监控。】
【你前脚出门,他后脚就跟上来了。】
【这怎么逃跑?】
书瑜现在也懵懵的,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司以珩对她的严防死守。
司以珩应该就是在监视她。
司以珩走向书瑜,“怎么出来了?”
书瑜摸着小橘子的脑袋,讷讷开口,“最近小橘子不是容易掉毛吗?我带她来院子里吃点猫草啊。”
司以珩盯着书瑜,“嗯。”
司以珩像是顺便解释,“我想起来你种的小菜苗没有除草,准备下楼帮你拔草,没想到你也来院子里了。”
书瑜看着自己很早之前心血来潮种的韭菜,早就被杂草埋了。
司以珩找的这个借口,她居然无从反驳诶。
监视她,还找借口堵她话,让她没有机会问。
并且她揭穿司以珩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会让自己的信誉在司以珩这里极限下跌。
让司以珩更加防着她。
书瑜摸了摸小橘子,“小橘子吃好了,明天再拔草吧。”
“明天我自己拔,宋文昭来了,就让宋文昭也帮帮我。”
找点事情给自己和宋文昭做,和宋文昭见面应该就不会太尴尬了。
司以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黑沉的眼眸静静地盯着书瑜,“不要我帮你了吗?”
书瑜居然觉得司以珩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可怜。
书瑜也抿了抿饱满的唇瓣,“你也要帮我啊。”
司以珩:“嗯。”
*
半夜,书瑜感觉到手像是被什么拉着,握着,五指穿行在她的指缝之间,紧紧扣着她。
粘腻的呼吸一遍一遍贴着她的颈侧,熟悉的冷冽气息萦绕在周围。
书瑜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粘腻的蛇缠住了,她像是挣脱不了。
书瑜睁开眼睛。
对上了司以珩的视线,书瑜:“……”
就这么有力气吗?
司以珩绝对是高精力人群。
白天盯着她也就算了,怎么晚上也不睡觉地盯着她。
她这不是还没跑吗?
司以珩提前排练什么呢。
“哥哥,你不困吗?”书瑜动了动手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绵。
司以珩拉起书瑜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蹭着书瑜的手心,司以珩的五官立体,目光专注,气质清隽冷淡,“不困。”
司以珩做这样的动作,有种极强的反差感。
臣服的动作,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感。
像是装作猎物的猎手。
书瑜:“!!!”
大半夜怎么还勾引人,让人怎么睡觉。
(★ ω ★)
书瑜闭了闭眼睛,假装看不到,想糊弄过去,“可是我有点……”困?
书瑜话还没有说完,被司以珩封住了唇瓣,灼热的吐息完全将书瑜的呼吸攫住,书瑜手还摸着司以珩的侧脸。
掌心贴着他立体的五官,能感觉到他眉骨的弧度。
“张嘴,小宝。”
清冷的声线带着命令的语气在耳边炸开。
书瑜能感觉这次亲吻和之前不太一样,因为司以珩这次很强势。
也不是说司以珩之前不强势。
但是之前,司以珩的强势完全被温柔包裹,让人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强势。
舌尖勾连着舌尖。
书瑜泪眼朦胧地下意识想躲,又被司以珩吻住,“躲什么?乖宝。”
扑面而来都是司以珩身上冷冽疯狂的气息。
快要被侵占的感觉让书瑜感觉陌生又刺激。
“哥哥……”书瑜的声音在发抖。
司以珩冷倦的眉眼带着欲色,“嗯。”
“我是瑜宝的哥哥,宋文昭是谁?”
书瑜大脑顿顿的,眼尾蕴着水红,不解地看着司以珩像是一只迷茫的漂亮小猫,“也是哥哥?”
司以珩的手指从书瑜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托起她的脸,“不对。”
“我是哥哥。”
“宋文昭是大哥。”
“明天看到宋文昭,我们一起叫他大哥,好不好?”
书瑜又被司以珩拉入了更深的渴望里,最后呜咽着点头,说叫宋文昭大哥。
书瑜睡醒的时候,看到司以珩,才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当真是闹了好久。
久到她好像是抱着司以珩,摸司以珩的腹肌睡着的。
书瑜趴在司以珩身边,摸着司以珩的眉骨,手指又往下,点了点司以珩的眼睫。
“你怎么能怕呢?”
书瑜一直觉得司以珩无所不能,特别可靠,她从来不觉得司以珩会怕,曾经她也不会认为司以珩会因为她的离开生活发生变化。
但是此刻她有些不确定了。
“司以珩。”
书瑜小心凑到司以珩身边,亲了一下司以珩的薄唇。
下一秒被抱到怀里,司以珩轻声,“瑜宝,你是在偷亲我吗?”
书瑜:“!!!”
“不用偷亲,我是你的,你可以光明正大的亲。”司以珩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才睡醒的喑哑。
“随时都可以亲。”
书瑜低着毛绒绒的脑袋,“也没有很想亲。”
司以珩:“我想亲。”
书瑜感觉到自己被抵得有点奇怪,被一点湿意浸透,书瑜脊背瞬间绷紧。
书瑜有些无措,她看司以珩不是想亲,是想……
书瑜仰着水盈盈的眼眸,可怜地看仰面看着司以珩,“司以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