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洗澡速度,那真不是盖的。
在几位女士还慢条斯理,享受着沐浴时光,往身上细细涂抹着昂贵的身体乳,精华液的时候
“咔哒。”
“咔哒。”
“咔哒。”
几乎是不分先后,三间套房主卧连接浴室的门被拉开了。
何诚、霍建华、孙翔三人,顶着湿漉漉、还在滴水的短发,身上随意裹着浴袍就从浴室里闪现了出来。
你别管他洗没洗干净。
对于男人来说,只要身上湿了,只要头洗了,只要沐浴露的泡沫从身上冲掉。
那对他们来说这个澡就已经结束了!
他们效率之高,堪比军事化系统!
节约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了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孙翔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紧紧锁定着主卧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
水汽氤氲,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在里面晃动。
他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主卧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最先走出来的,是穆婉凝。
她身上裹着一件丝质的象牙白浴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却依然勾勒出起伏有致的丰润曲线。
浴袍的V领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被热气蒸腾得泛着粉红的光洁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湿润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入浴袍深处。她的脸颊因为热气的熏蒸而染上红晕。
眼眸似蒙着一层水雾,褪去了平日的温婉端庄,多了几分沐浴后的慵懒娇媚。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和她本身体香的暖香,像一颗刚刚剥开的水蜜桃,饱满香甜,诱人采撷!
看着这位几乎占据了他整个青春期幻想,如今真真切切属于他的女人,孙翔只觉得喉头发干,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丢开毛巾,走上前,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穆婉凝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他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嗓音带着沐浴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迷恋:
“老师……真好看。”
穆婉凝被他从背后抱住,身体微微一顿,随即放松下来。
听到这个久违带着禁忌和亲昵的称呼,她有些不自在,转过头,温柔地白了他一眼。
“再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遇到了个死缠烂打、没皮没脸的冲师逆徒?!”
冲师逆徒这四个字,如同带着微弱电流,瞬间击中了孙翔的某根神经!
他呼吸猛地一滞,随后变得粗重而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搂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紧!
那模样,不像是听了句调侃,倒像是被喂了修仙界传说中那霸道无匹的我爱一根柴 !
整个人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燃烧!
他猛地将穆婉凝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那……老师后悔吗?后悔遇到我这个……冲师逆徒吗?”
“该给的不该给的……都给了....现在才问后不后悔,……还有用吗?”
“没用!”
孙翔立刻回答,斩钉截铁,“就算老师后悔了,也晚了!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看着他这副不讲理的样子,穆婉凝有些好笑。
她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语气带着明显的调笑。
“呦~原来当年那个在讲台下偷偷摸摸,被我瞪一眼就脸红到脖子根,动不动就被我罚出去面壁思过的小不点……现在这么霸道了?!”
“怎么……现在不怕我一生气,再让你出去发罚站了?嗯~?”
“呃——”
听穆婉凝这么说,孙翔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遥想当年这种事还没少发生!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之所以被拉出去发站,还不是因为穆婉凝?
要不是看的她看的太入神,他会连讲课的内容都不知道?!
这能全怪他吗?分明是她“魅力犯规”
“怎么不说话了?”
穆婉凝见他眼神飘忽,知道他是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这让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手指戳得更起劲了,话语里的调笑意味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们的小屁孩……这是想起来自己当年有多不乖,有多丢人了?!”
她故意拖长了“小屁孩”三个字的音调,带着十足的促狭。
话落她也不给孙翔反驳的机会,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起开,老师我头发还湿着呢,去吹头发了!”
说着,她轻轻挣开他的怀抱,哼着小曲转身就朝着卧室角落那张华丽的欧式梳妆台走了过去。
浴袍随着她的走动,下摆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湿发披在背后,水迹在丝质浴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走到宽大的梳妆镜前,镜子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浴袍包裹下的丰满身躯曲线毕露,因为弯腰去拿吹风机的动作,胸前的美好弧度在镜中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粉面含春,眼波流转,浑然天成一股成熟女性沐浴后的极致风情。
然而,就在她刚拿起吹风机,还没来得及插上电源,镜子里的自己还带着些许慵懒和漫不经心时——
镜中,她身后的景象陡然变化!
一个高大的如同幽灵,又像蓄势已久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迅捷无比地从她背后贴了上来!
是孙翔!
他甚至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
穆婉凝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意味着什么,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感受到了压迫感。
“啪!”
一声不算响亮的轻响....
!!!
穆婉凝浑身一僵,拿着吹风机的手顿住了。
在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发出指令,她的腰肢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弯了下去!
直到双手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直到在镜子中看到自己以这样一个近乎趴伏的姿态.....
穆婉凝的脑子,才终于姗姗来迟地!
可这时.....
已经.....为时已晚!